抬头望天

抬头望天

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天空了

前两天晚上很凉快,在操场上跑完圈后,放松地在跑道上散步。微风吹过,汗水很快被风干,无意间抬头看了一下天空。空中没有星星,仅有些许类似卫星飞机的闪烁物陪伴着孤单的明月。云淡淡的点缀着夜空,像蚕丝,轻薄透亮,像小时候吃到的棉花糖,看着就有淡淡的甜味。时间仿佛静止,从下往上看犹如一片无限画布,那星光与月光,不过是大师们的神来之笔,一片静谧,好美丽,好动人。

自己真的很久没有看过天空了,我依稀记得小时候这几乎是家常便饭。或是和小伙伴玩累了躺在草地上,或是习惯性的指向天空中漂亮的飞鸟,那时的眼中时常映入湛蓝的天和飘渺的云。我想自己应该是见证了家乡环境变化的过程,因为天空一点点的变丑陋,从蓝色变成灰蒙蒙的,小时候晚上放眼望去的星空已经变成过去式。

然后想起自己高三的时候,想起当时的班主任上语文课时,她问过我们是否是时常会观察天上云朵形状的人,说那样的人有一些不一样的观察力。我当时想抬头看云朵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嘛,自己就时那种有观察力的人。不过多年后的我回想起来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自己只是「想」自己变成那样的人而已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单纯的抬头看天空了,甚至飞机勾起的抬头好奇都已消散,更别说那些千变万化的云了。

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?至少到高中的时刻我依然时常看天。高三走读时 ,在回去那小小的租的房子的晚上,夜一片宁静, 我一眼望向那深邃的夜空,幻想着自己未来的道路。大学时候呢?不怎么看了,为什么呢,好像是被其他东西吸走了注意力,走在人来人往的校园时,我更在意的是人们花花绿绿的装扮,走在夜里的小路时,又会被耳机中的世界禁锢。我已经不想看天空了,即便在大连的天有时是那么清澈湛蓝,我留下的只剩感叹,很多东西似乎渐渐遗忘。

习惯的改变通常反映了心境的变化。在步入大学后接触了太多的新颖的东西,清闲的心态已经在潜移默化之间渐渐被磨灭了。然而神奇的是,现在研究生的自己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,可能是由于最近跑程序的过程真的很无聊。现在看着找工作的师兄师姐实在很焦虑,想想看一年后的自己,也要因为这不太好的学历为了工作而奔波。但是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现在很迷茫,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为了逃避找工作我甚至想继续读博去深造,然而那可能是更加深渊的开始,但这一切都是无法预知的岔路口。现在的我相信,越是计划精密,纳西姆·塔勒布说所的系统的「脆弱性」就越大,与其去幻想那些虚无缥缈,不如做好短期的计划走一步是一步(当然对于不同的东西规划是不一样的)。

当意识到自己不再抬头看向天空时,我知道自己的思想又开始改变了。而那是何种改变呢?是短暂的一时兴起,而又是重新思考自己未来的答案?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以往说当一个人变得忙碌时,他会忘记一些烦恼,然而同时他也会忘却对生活的思考,甚至时对自己的思考。快节奏的生活究竟是一种进步,或是社会生活畸形的向前,亦或是某种势力的阴谋,我不知道。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,时常抬头看看天空还是好的,至少对自己的颈椎来说。